http://www.ebaike.cn/19207.shtml
韩美林:1936年生,山东济南人。1960年毕业于中央工艺美院。1979年当选为中国美协理事,中国作家协会创作研究部专业作家,国家一级美术师,享有国务院特殊津贴的艺术家,全国政协委员。绘画和雕塑作品以动物和人物为主,把东方、西方艺术巧妙地融为一体。他的动画设计《狐狸打猎人》获1979年南斯拉夫国际电影节最佳美术奖。
中国美术家协会韩美林工作室,是全国第一家以艺术家个人名字命名的工作室,也是中国美协至今惟一一家由美术家领衔的工作室。1980年在美国纽约、波士顿等21个城市举办个展。1983年多幅作品入选职事国发行的圣诞卡。1989年在台北举办画展;1991年在加拿大举办画展;1992-1994年分别在马来西亚、印度举办个展;1999年在中国美术馆举办“韩美林艺术展”,引起很大的轰动。曾应美国劳伦斯艺术学院及耶鲁大学之邀请讲学。韩先生最著名的作品包括中国国际航空公司凤凰标志、1983年猪生肖邮票、1985年的《熊猫票》等,他创作的雕塑作品花岗石铸铜《五龙钟塔》还入选了第26届亚特兰大奥运会标志雕塑。2005年 主持设计北京奥运会吉祥物——福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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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people.com.cn/BIG5/14738/14763/21878/2138770.html
有人說,如果要數出十位健在的中國大畫家,肯定輪得到67歲的韓美林。凡是美術領域他無不涉獵:繪畫、書法、雕塑、手工、布藝……一張紙、一片葉、一塊泥、一把花經他的手無不點石成金般成為富有靈性的藝術品。他愛美、追求美、創造美﹔但幾十年來他又為美所傷、為美所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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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shgj.org/web/1001/20060501/1000004624.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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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美林:“艺术家首先要有文化”(摘自书画国际网www.shgj.org) 不久前,著名艺术大师韩美林在上海第三届文化讲坛的讲演中,谈一些“没有文化的文化”现象。他说,美术界以前真正的海归派,都是文化精英,包括徐悲鸿、刘海粟、林风眠、傅抱石等都致力于中国画的创作。现在的有些海归派,不一样了,一回来就大呼小叫地要让外国的东西进来,否定我们中华民族的文化,甚至不让学生用毛笔。你怎么这么厉害?你不就是出了几天国嘛,怎么不学学那些真正精英的海归派呢!中华民族几千年文明,用得着你来救吗?这是吓唬我们老百姓。 有的学生刚上了美术学院一年级,就留着长头发,留着小胡子,那个丑就甭提了!难怪有人说我们搞美术的,“远看像个逃难的,近看像个要饭的,再看是个捡破烂的,仔细一看是美术学院的。” 看看一些画家出的画册,都是皱着眉头,托着腮,留着胡子,还露着胸毛,好像中华民族的苦难都在他一个人身上了。 这些表面的东西并不是艺术。真正的艺术魅力,艺术素养的魅力是相当大的。大家都知道卡拉扬,他双手一举起来,一头银白头发抖动,美啊,都能让人鼻子冒汗。为什么?那个真是一位大家,是逼人的气质。 大学毕业不一定有文化,文盲也不一定没有文化,文化是一种升华的东西,绝对不是那些表面文章。在弘扬民族文化这个事上,我们都应该做铮铮铁骨的好汉,不能卑躬屈膝。 我认为,我们艺术家,包括学体育的也好,说相声的也好,戏剧家也好,音乐家也好,首先要有文化才行。要“头顶音乐,脚踩文学”,起码要达到这两个标准,不然怎么能熏陶我们的人民? —————————————————————————————————— http://blog.zjol.com.cn/user1/82/archives/2005/6089.shtml 听五福娃他爹说自由发挥空间 徐迅雷 11月13日《都市快报》刊发了王志撰稿的“今日看点”,介绍这一天央视《面对面》节目与韩美林面对面的内容。美术大家韩美林此时的身份是北京奥运会吉祥物修改创作组组长,此前一个月,他捐献了1000件艺术作品在杭州植物园设立了韩美林艺术馆,尽管韩美林谦逊地称“我不是大师”,但他是将“美术”与“工艺”结合得绝佳的人,所以以他为主来创作2008年北京奥运会吉祥物“五福娃”,还是蛮对路的。 11月11日,五个“福娃”揭开神秘面纱,可想而知的是,与当年北京奥运会会徽“中国印”发布一样,引起网民一片争议声。五个“中国福娃”,对应奥运五环,分别以“鱼、熊猫、奥运圣火、藏羚羊、京燕”为创意,以“北京欢迎您”的谐音命名为“贝贝、晶晶、欢欢、迎迎、妮妮”……这一切可谓苦心孤诣。当主持人王志问及创作者如何看待自己设计出来的作品时,韩美林实话实说:“儿子再丑也是娘的宝贝蛋。不过遗憾的是时间不够,修改太多。要是在没有任何压力的情况下让我自由发挥,估计能做出比这套好得多的作品。” 别看韩美林这里的寥寥数语,可是说出了艺术创作的基本规律。韩美林的遗憾是显见的,因为他还有潜力没用上。“时间太短”,还没够“十月怀胎”,有点“早产”的嫌疑,但这不是根本;根本要素在于没有“自由发挥”,没有“没有任何压力”,加上“修改太多”,遗憾就免不了了;这自然让我想起清朝袁枚的话:“凡作诗文者,宁可如野马,不可如疲驴。” 我曾经在一篇文章中阐述过这样的观点:神奇创造源于自由心境。正如古罗马的贺拉斯在《诗艺》中所说的:“画家和诗人都应享有放手创作的特权。”“计划控制型”和“自由发挥型”,对于艺术创作来说,其结果往往大相径庭、大异旨趣;如果是“计划控制型”而不是“自由发挥型”,必须按照计划中的旨意操作,有时“偏离”一点航道,立马会得到“修正”;创作者如果一意孤行“偏离”下去,那你就得“下岗”或者“滚蛋”了。“计划控制型”当然也能够在控制中创作出不错的“东东”,但传世的拔尖艺术品,大抵不会是这样产生的,因为“计划控制”、“反复修改”,从来不会有神来之笔。 神来的东西,无一例外都需要自由的心境与自由的环境。中国书法艺术的绝顶之作是王羲之的《兰亭集序》,它就是自由挥洒的结晶。曲水流觞,饮酒赋诗,酒醺挥笔,意气勃发,潇洒飞扬,自然酣畅,书时偶有修改,也是顺手改之,“补丁”也成艺术的眼睛。“没有任何压力”的“自由发挥”的空间维度越大,艺术的神韵就越饱满。我们没法想象,如果那帮聚于会稽山阴的四十多位文人雅士每人都给《兰亭集序》提点修改意见,那会改出一幅什么样的作品来。 大体来说,作为艺术的创作,是一个人的事,所谓“儿子是我一个人生的,不是大家一起生的”。管的人、管的层面越多,自由创作的空间就被压迫得越逼仄。七嘴八舌、“修改太多”,公说公理婆说婆理,仿佛“群口相声”——群口相声也只是“说”时群口,创作脚本时绝不是七八个一起干的。“五福娃”创作时有太大的外在压力,缺乏自由发挥的足够空间,说明组织者尚缺乏足够的开放思维,由此无形中牵制甚至钳制住了创作者的想象力、创造力。这正是“五福娃”的“主打爹爹”韩美林所说的遗憾所在。 不过,从根本来说,奥运吉祥物不是纯粹的艺术品,它所承载的商业开发担子是沉重的,三四十亿人民币的收益预期可不是闹着玩的,那么,集体领导、集体规划、集体创作、集体分担、集体负责也变成很必然的事了。德国作曲家瓦格纳说:“艺术永远是社会制度的一面镜子”,北京奥运会吉祥物当然也是制度的产物。“五福娃”是“公家”的,正如韩美林回答主持人王志时所说的,设计者并无一分钱的收入,连知识产权都属奥运会所有。“五福娃”尽管是“五胞胎”,但它也“只生一胎”,永远不会再怀胎一回、又分娩一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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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www.video.com.cn/club/thread-4160-1-1.html 韩美林:2008奥运吉祥物设计者
奥运吉祥物凝结着设计者的心血。69岁的著名艺术家韩美林是吉祥物创作修改组的组长。昨天,记者采访了这位设计功臣。
关于设计经过 冲冷水澡定最佳方案 记者:吉祥物的最终方案怎么想出来的? 韩美林:清华美院的吴冠英老师最初设计了五个娃娃的方案。和他商量后,我开始以它们为原型重新画。那是今年的二月二,那天是龙抬头,我画了一晚上效果都不好。后来有点坚持不住,就干脆冲了个冷水澡,一个激灵让我想到了一个点子:给娃娃们戴上动物特征的帽子!这样,五个福娃就一气呵成出来了。 藏羚羊提供运动灵感 记者:奥运吉祥物很重要的一点是运动元素,创作中是如何体现的? 韩美林:五个福娃设计出来之后,我们参考了大量体育图文资料,给每个福娃设计适合的运动项目。大熊猫适合举重,藏羚羊适合奔跑,鱼适合游泳等等,但是集体出现的时候各自的动作太呆板比较难看。经过反复比较,我们还是在藏羚羊的身上找到了灵感。最终设计出来的藏羚羊是以奔跑的姿态出现,那么整体呈现就好了。创作中最关键的其实就是细节。 设计底稿多达4000幅 记者:整个设计过程经过了多少次修改? 韩美林:画了大概4000多幅底稿,60多次大大小小的修改,重大修改就有10多次。 记者:吉祥物的造型动作要求积极向上,怎么做到这一点? 韩美林:需要体会孩子们的感觉,要有爱心。我的上万件画作没有一个是悲观的。咱们生活在这个地球上不容易,生活在这个世界上也只有一次。因此作品绝对不放难过悲哀的东西。这套吉祥物融动物与人的形象于一体,要让观众乐意把它抱起来。 记者:团队创作风格各异,创作中是否出现过分歧? 韩美林:这是肯定的。你说喜欢这个颜色,那别人不一定就喜欢,你说喜欢这个形象,别人也不一定接受。比如原来曾创意的拨浪鼓,如果非要加个长腿,我们就不好接受,画不下去了,就得放弃。 关于设计生活 其间心脏犯病做手术 记者:吉祥物的设计十分复杂,您在其中肯定付出了不少努力。 韩美林:我愿意为奥运做这些。其间我把收入非常可观的工作室解散了,闭门搞吉祥物创作。后来,专家组干脆从怀柔转到我在通州的工作室。创作本身就很复杂,当初为了搞好拨浪鼓的设计,仅实物就在全国收集了200多。 记者:听说其间您还生过病? 韩美林:那是在怀柔的时候,犯了两次心脏病,好在经过紧急手术治疗后又能重新创作了。 记者:据说您妻子也做了很多工作? 韩美林:我们是全家总动员!妻子在中国影协金鸡百花奖的大型活动部工作,为了我她也放下了手头所有的工作,成了我们几个设计者的保姆,给我们煮面炖汤,送水果、送糕点,全家人都成了我们的后勤保障员。 将获一元钱精神奖励 记者:能否透露一下,奥组委给了您多少报酬? 韩美林:我们没要报酬,还主动为设计工作付出了40多万元。奥组委将奖励1元钱作为精神鼓励(呵呵一笑)。设计吉祥物只得1元钱 笔者:设计过程要保密,所以选择你的工作室吗? 韩美林:对,只有那儿最保密,我把工作室的人员给解散了,专心做设计,门一关,除了奥组委的人谁都不能进。 笔者:那有朋友看望你呢? 韩美林:到外边呀,我也做工艺美术,我知道吉祥物蕴涵巨大商机,一旦外泄将给国家带来难以估量的损失,不能大意呀。 笔者:那你妻子呢? 韩美林:她?总不能拒之门外吧?她还得给我们做后勤呢。妻子在中国影协金鸡百花奖的大型活动部工作,为了我她也放下了手头所有的工作,成了我们几个设计者的保姆,给我们煮面炖汤,送水果、送糕点,成了后勤保障员。 笔者:设计如此受肯定,又付出这么多辛苦,最后给了你多少设计费呢? 韩美林:1元钱。 笔者:1元? 韩美林:是,我们没要报酬,当初签了合同,连知识产权都不属于我们,1元钱是奥组委给的精神鼓励。 笔者:那你为什么要做呢? 韩美林:爱这个民族呀,爱这个国家,爱这个共和国,很简单。 关于方案评价 无书法艺术深感遗憾 记者:您对最终方案有遗憾吗? 韩美林:有!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把中国伟大的书法艺术展现在吉祥物上。我们做过上千种尝试,效果都不理想。也曾经尝试过在福娃的衣服上用书法,结果也不好,最后还是忍痛割爱。 记者:也就是说,吉祥物与书法艺术无缘了? 韩美林:也不是,因为吉祥物会做成多种形式和多种材料的物品,有布的、草的、塑料的、木的,我们尽量在今后的变形中,将书法的元素加进去。 坦称京燕颜色较逊色 记者:五个吉祥物里面您最喜欢哪个? 韩美林:(呵呵一笑)这五个小东西都是我一手画出来的,我就像他们的父亲。俗话说,再丑的娃父母都爱,它们五个我都喜欢。它们都有着不同的含义,代表着从古至今的中国的历史,所以没有偏爱。说起来,京燕的颜色配合奥运五环中的绿色,让我们设计组费了一番苦心,要说起来就是京燕的颜色有些逊色了。不过整体效果还是很不错的。 11月13日,奥运吉祥物发布第二天。伴着北京初冬的夜色,“中国移动·北京2008”奥运吉祥物西部小使者观摩团的35名小朋友,带着五个毛茸茸的小“福娃”,乘坐大客车来到位于北京通州的韩美林艺术创作工作室。著名艺术家 韩美林是“福娃”的平面设计者。刚下车,韩美林已经等候在门外热情招呼小朋友了。 在二楼的艺术品陈列室里,韩美林看着这些幸福的小朋友说:“我从小是苦孩子,靠吃茶叶末果腹,是穷苦的母亲把我养大。因此我创作的作品总忘不了融入对母亲的爱、对祖国和人民的情。你们是未来,今后一定会超过我。”言谈中,韩美林流露出真挚情愫,感染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小朋友给韩美林送过礼物后,记者随小朋友一同来到三楼展厅。只见除用陶瓷和金属材料塑造的生动物体外,最能吸引人们视线的,恐怕就数摆放在案几之上的有着浓郁民间风格的上百只大小不等的布老虎了。这时工作人员小声在韩美林耳边说:“送给小朋友什么礼物?”韩美林说:“每人两个布老虎。”“书呢?”工作人员问。“每人三本。”韩美林爽快地回答。当工作人员抱着高高一摞图书来到小朋友中间时,韩美林手拿油墨笔为小朋友一个一个签名,直到手不听使唤为止。 小朋友在韩美林的展室里徜徉,感受着艺术殿堂带给他们的快乐时光。最后,记者来到韩美林的工作室,只见墙上挂的、画案上摆的全是2008年奥运吉祥物“福娃”的图像资料。韩美林向记者介绍,这次他作为“福娃”平面设计和修改专家组组长对“福娃”做了6次大的改动,在不断的权衡与取舍中作出艰难的选择。要想把祖国传统文化和民族印记融入其中,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因此作为主创者内心是留有几多遗憾的。韩美林面容疲惫。他刚做过心脏搭桥手术,创作最紧张时每天只睡两个小时。他刚从北京电视台录制节目回来,扒拉几口饭就来迎接我们。与他面对面,我在一霎那间似乎读懂了他,一个从苦孩子成长为艺术家的人,一个用拳拳之心回报祖国和人民的人。 真正的艺术来自民间 笔者:“福娃”一上市就很受欢迎,很多地方都断货了,你一定很高兴吧? 韩美林:好呀,大家都说好,我也高兴呀,到底有个好的收成吧,也算没有白辛苦。 笔者:始终有个问题,一般的吉祥物都是一个,我们怎么一下子弄出五个? 韩美林:从悉尼奥运会开始,就比较流行组合型吉祥物,一般是一到两个,最多三个,但三个能否有这么大的广泛性?实在太难了。最初确定的大熊猫、藏羚羊、拨浪鼓、金丝猴、东北虎和中国龙六种形象经过我们反复考虑,觉得哪一个都不能完全代表中国的奥运形象,最后干脆放弃原来的设想,大胆创作了五个“福娃”。 笔者:最初创意来自哪里呢? 韩美林:有个民间的参与者画了金木水火土五个娃娃,我们从中得到灵感,真正的艺术来自民间。我就是在民间文化艺术的土壤中成长起来的,没有民间艺术就没有韩美林,但遗憾的是,中国迄今却没有一个真正的民间艺术学校! 笔者:为什么是“五”不是其他? 韩美林:吉祥物应该蕴涵民族文化,而在中国文化里,“五”的含义十分丰富,如五行、五福等,更与奥运标志“五环”遥相呼应,意义很丰富。 笔者:那为什么放弃中国龙呢,毕竟它代表中华民族? 韩美林:没有办法,龙太严肃了,它代表中华民族,你让它跳起来、蹦起来似乎有损尊严,而且它的亲和力太差了,另外龙在西方有些歧义。 笔者:那怎么想到燕子的呢? 韩美林:这也是天意吧,当初让我们用鸟代替龙,这就很复杂了,鸟太多了,但哪种鸟合适?最初丹顶鹤、喜鹊的呼声很高,但丹顶鹤细长的形象无法与总体风格相配,而喜鹊在西方不大被认可,最后我想到了燕子,古代的北京称燕京,沙燕又是北京特有的风筝形式,选择它再合适不过了,结果一举通过。 救心丸救出五个“福娃” 笔者:接受这个设计任务的时候紧张吗? 韩美林:我肯定紧张呀,这个菜不好炒呀,什么都得有,要满足各类人的需要,有喜欢吃辣子鸡的,有喜欢吃炒腰花的,想吃什么的都有,还是代表中国,我能不紧张吗? 笔者:既然这么难,当初 为什么敢接受呢? 韩美林:这是责任,无法推卸。之所以挺大胆接受这个任务,因为我搞设计几十年,一直围绕吉祥两字,我的作品上万件,没一件叫苦的,我韩美林从没把受过什么罪,遇到什么坎坷放到作品里,我始终都是乐观的。这是个态度问题,你生下来面对世界很多方面,酸甜苦辣,关键是你选择什么。 笔者:你怎么能保持如此的乐观呢,你年轻的时候曾遭受过不少苦难。 韩美林:因为我想做一个好人,做个有用的人。我从没有向苦难低过头,对待苦难总是一笑了之,能有今天完全是苦难促成。感谢苦难,感谢生活。 笔者:创作过程很艰苦吧,听说救心丸就吃了好几次? 韩美林:那时侯真急呀,马上就要交作品了,可我们却陷入了创作的死胡同,但艺术家还真得有压力,那天晚上吃了两粒救心丸,洗了两次凉水澡,冻得哆哆嗦嗦的,结果灵感一下子来了,“福娃”连夜创作出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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